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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乐诗哲 笔名:乐诗哲 地区: 山河水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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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谈中,我们发现,窦唯对“真实”两个字的定义非常苛刻,例如他认为自己现在的想法已不能用文字来表达了,于是他宁愿让自己的音乐放弃歌词,也不愿像别人一样假情假意地去捏造故事,虚构感情。同时,他也以这种“真实”的态度去定义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却到处充满虚伪与不诚实,所以他最后选择了逃避,不去接受这个世界,同时也不需要这世界容纳他。他拒绝采访和媒体不合作,同样也是为了“真实”二字。他担心,采访在经过文字的处理后,即使再客观的报道,也必定和他原本所表达的内容有一定差异,文章出来后,再经过读者的个人理解,就更会进一步被扭曲与误解,这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窦唯而言,则背离了“真实”的定义,所以他拒绝一切采访,只愿聊天。
窦唯的录音访谈—午夜收音机秉烛夜谈
文字多少带有记者各种雕琢的痕迹。 歪曲误读不仅出现在前言后记里。这个总该是亲近的,真切的。
窦唯的录音访谈
文字多少带有记者各种雕琢的痕迹。 歪曲误读不仅出现在前言后记里。这个总该是亲近的,真切的。
分手13年,魔岩三杰7月聚首草原(转)
真沉闷比假亢奋好
窦唯:真沉闷比假亢奋好
刘忆斯
12月2日晚,窦唯和他的新乐队“不一样”在深圳根据地酒吧进行了表演,这也是他自今年5月“烧车”事件以后,首次在北京以外的城市举行演出。在演出结束后,窦唯打破了一贯的缄默。
谈乐队:大家是玩到一起
刘忆斯:首先,你对“不一样”乐队的这场演出有什么评价?
窦唯:这场在深圳的演出是“不一样”乐队成立后的首场演出,挺好的。
刘忆斯:虽然有很大的不同,但听得出“不一样”和“不一定”都是意象上的音乐,都需要听者自己去理解。
窦唯:对,因人而异。大家听见什么就是什么。
刘忆斯:但不少观众反应还是不太习惯没有吉他、贝司这通常乐队的两大件,而采录的声音素材似乎成了主角。
窦唯:我们这次就是想做的跟主流乐队、主流音乐不一样,所以尽量会从基础的乐音上就体现出这种不一样。虽然没有吉他、贝司,但我觉得在乐队的乐器上,也还是丰富和有特色的。声音素材的确很重要,我们每个人都会注意采集,也可能刚刚采到的一个小样,我们都会拿来用作演奏。因此,我们每次演奏都会不一样。
刘忆斯:除你之外,“不一样”的四位乐手本身就各有侧重,刘元做爵士,杨一是民谣,武权和张荐虽然都主做电子乐,但也各有不同,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几个聚到了一起?
窦唯:元哥(刘元)在北京有一酒吧,大家一个星期里总有一天会聚在那里一起玩音乐,玩着玩着,就玩到了一起。其实做音乐就像我们现在聊天一样,主题有一个,但大家的说法都不一样,几种说法和想法碰到一起,这才有意思。
刘忆斯:感觉上,以前的“不一定”乐队是一个整体,而现在的“不一样”则是每一个乐队成员本身就不一样。
窦唯: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我们五个人都想表达一种音乐上的另一种可能性,同时具备音乐性。
刘忆斯:“不一样”的音乐动机是不是由你主导?感觉每次变奏都是在因你的键盘和鼓的变化而变化。
窦唯:“不一样”和“不一定”一样,都没有主导。演奏中讲究的是时间的直接性,没什么参照,没什么束缚,每个人都能发出动机,每个人也都在尽量完成自己的想法,这才是即兴音乐。
谈音乐:音乐不该只有一个“套”
刘忆斯:演出中,我听到有人说“这哪叫音乐啊”,请问你是用什么来定义音乐的?
窦唯:正如一个人有一个说法,一个人也有一个看法,音乐同样不该被单一定义。而且我觉得说这话的人挺真诚的,起码不装,我觉得真沉闷比假亢奋要好。
刘忆斯:我看到你们在演出时有在录音,是不是“不一样”也会走“不一定”时那种现场录音的出版方式?
窦唯:现场录音是一块,回北京后如果有条件和机会,我们可能会进(录音)棚里去玩,录一张“不一样”的唱片。
刘忆斯:你的最后一张人声专辑《雨吁》销量不错,这是不是让你对自己以后的唱片更有信心?
窦唯:《雨吁》销量怎么样我并不了解,它是我们在2000年的产物,录完也卖给了唱片公司,所以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了。现在再回头听,会有很多让我坐不住的地儿,但它也见证了我们每一个人对当年那段时光的美好回忆,这更重要。至于现在,我更沉迷即兴这种自由的音乐。
刘忆斯:以后在做唱片时,你还会再涉及人声吗?
窦唯:如果是表演唱的话,那就算了。
刘忆斯:是不是可以说,“不一定”、“译”这些乐队都已经成为过去时?
窦唯:不一定吧。不过,我们是以音乐为中心的,如果偏离这个轨道的话,也就失去了合作的前提。
刘忆斯:对于那些曾经喜欢过你的乐迷,你一直在变,你认为他们会跟上你的变化吗?
窦唯:我对别人从来没有奢望,只希望人们能了解我和其他乐手这种方式的初衷,也就是音乐有很广泛的领域,但现在音乐却被一些人做成了一个套,只有在这个套里的、千篇一律的才算是音乐,套外的就都不算是音乐。
刘忆斯:可是想要改变一个人已经很难,更不要说是改变很多人了。
窦唯:为什么要改变呢?多接触多知道多听到更多不一样的音乐难道不好吗?可能我们的音乐更自由、更天马行空一些,但现在不就是一个天马行空的时代吗?不是已经有马头被安到了某大楼的楼顶上了吗?我们在音乐上的天马行空也不能算太过分吧(笑)?
谈生活:“咱是本分人”
刘忆斯:“烧车”的官司现在怎么样了?
窦唯:还没结案,公安部门还在侦察当中,悬而未决。
刘忆斯:有明确的结案时间表吗?
窦唯:一年之内。
刘忆斯:如果以后对你有同样不实的报道,你会怎么处理?
窦唯:咱是本分人,如果有人非要故意制造什么,我也防不胜防。防不胜防的事情就让他们继续去做吧。
刘忆斯:那到时会不会再有极端的反应?
窦唯:我希望能做的不一样(笑)。
刘忆斯:其实真正关心你的人还是希望你能用非极端的方式来处理,比如法律。
窦唯:希望只是希望,但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因为这样的事太多了。
刘忆斯:你有没有想过结案时你可能会得不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结论?
窦唯:现在还不能这么假设,我相信政府。
刘忆斯:听说你这次来深圳演出也遇到了“麻烦”。
窦唯:是的,我现在是“取保候审”,所以照例离开北京一定要报请公安部门批准。政府是通情达理的,知道我需要用演出来谋生,所以对我来深圳很宽容。
刘忆斯:你现在的生活来源主要靠什么?
窦唯:演出,偶尔也做一下电影音乐。不久前,刚给施润玖的一部新片做了电影音乐。
刘忆斯:你现在的音乐风格确实很适合做电影配乐,画面感很强。
窦唯:这事也挺有意思的,他(施润玖)先听了我近期做的一些音乐,很喜欢,就跟我说了一个大概的要求,然后大家就分头去做,他拍电影,我做音乐,都做好了后放在一起,严丝合缝!
刘忆斯:听说你下个月都会在深圳一家爵士音乐酒吧演出,是这样的吗?
窦唯:还在谈,没定。我只是觉得如果深圳要做爵士音乐酒吧,不如尝一尝中国人自己的“可乐”,没准我们还真能玩出一个什么来呢。
窦唯:我的表达有问题
首谈新专辑 窦唯:翻着字典写《雨吁》
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来源:南都周刊
烧车事件一个月后,在6月9日的“2006摇滚畅饮世界杯”活动上,窦唯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不一定乐队在这里跟另外一支足球队,进行一场表演赛。烧车事件之前,4月20日,窦唯也曾经在这个足球场上踢过一场球。那次是他点名骂丁武之后的首次亮相。这次,又是一回“首次亮相”。
跟上次踢球最明显的不同,或许就是窦唯更加沉默了,只在最后跟媒体简单聊了几句,其余的时间,不论媒体如何提问,他都完全不作回答。
足球术语 解禁复出
在足球比赛中因为犯规领到红牌或累计黄牌要接受停赛的处罚,禁赛期满后才能重新回到赛场。窦唯这次在庆祝世界杯活动中登场踢球,是从监狱回家后的第一次复出亮相。
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6月9日下午6:30,记者赶到足球场时,窦唯和不一定的另外几位成员,已在场上热身。由于主办方控制,当时大部分媒体被拒绝在球场之外。热身一会之后,窦唯离场去休息室,一家电视台的记者一路紧跟不断发问,但窦唯一言不发。
活动现场:沉默在继续!
整理饮料瓶也不理媒体
接下来媒体开始紧跟窦唯。除了在场上踢球之外,每当窦唯走到场下,都会有记者过去围住窦唯,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有媒体开场前问他比赛有没有取胜把握时,窦唯也只是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他的球衣胸口位置上印着“不一定”。
7:30,比赛开始,主办方请媒体入场。场内立刻热闹起来,媒体人数远远多于双方球员加上现场工作人员的人数。比中场休息时,窦唯回到场边,媒体立刻围住了窦唯。窦唯要么是一言不发,要么是跟球队成员谈论比赛,完全不理会媒体,表情平淡。唯一一次,是在下半场开场后,窦唯没有上场而是在场边观战,对围住他的媒体,窦唯说了一句“让一让”。
比赛结束之后,窦唯和不一定成员才坐下来,开始接受媒体的采访。他的回答不多,大部分问题都是由陈小虎来答。直到最后,他才在回答中透露他们将于7月份推出专辑,目前正在后期制作当中,让媒体兴奋一时。之后,窦唯离开球场。
跟对媒体的态度截然相反,当天也有朋友去看球赛,对他们,窦唯却表现非常温和。甚至不仅是朋友,工作人员、裁判、对方球员等都如此。比如,当他从休息室回来时,不忘对拉开铁门的工作人员点头感谢。当天不一定的守门员,是窦唯找来的,可能其他人都不认识,等守门员进场热身时,窦唯喊了一身“哥几个,过来下”,把守门员介绍给队员认识,一一握手,有说有笑。
窦唯的一些个性,也在一些小举动中崭露无疑。比如有人把椅子上的饮料瓶弄掉在地上了,窦唯看见后,不管媒体在身边如何发问,过去把瓶子捡起来重新放好。下半场开始没多久,有几个朋友赶过来看比赛,窦唯主动走过去招呼,但由于媒体一直紧跟,没能放开说话,沉默一会之后,窦唯突然走到球场另一头,拿上几瓶水,递给他的朋友们。
专访窦唯:阴谋在继续?
“你们大概都希望我反常”
球赛的第二天,记者试探性拨打了窦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记者正准备挂上时,窦唯接了。在简短的几分钟采访中,他非常谨慎,经常以反问作为回答。挂电话之后,窦唯用短信发给记者一首诗: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收到窦唯五言格律诗的短信后,记者发短信问他能否详细解释下大难、好戏都指什么时,窦唯回过来一句顾城的诗歌:“我把刀子给你们,你们这些杀害我的凶手……”(注:下一句为“像花藏好它的刺。因为,我爱过”)之后再没回复记者发去的短信。
南都周刊(以下简称南):你好,我是南都周刊的记者,想跟你聊一下你的新专辑,还有你最近的状态。
窦唯(以下简称窦):哦,对,我昨天都说了。
南:昨天在现场看到你心情不错……(窦唯打断问话)
窦:心情?会引起别人不满吗?有可能啊,现在的民风不就是这样吗?人们见不得别人好,人们都更习惯于幸灾乐祸,不是这样吗?
南:很多人都还是很关心你现在的状况,包括很多歌迷,都希望你能心情好,能尽快开始工作,是好事。
窦:那谢谢你,还有你们这样的好人和好心态。
南: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现在面对媒体,心态上会不会有些变化?
窦:我觉得大多数媒体还都是好的,只不过其中有些个马勺似的人物,他们受一些幕后人的指使,最为可恶。
南:大家也还关心那段事件,你自己过得怎么样?
窦:你又是受他人委派而来的,是吗?
南: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自己的状态,你一直没有讲过。
窦:你刚才不是要说的是专辑的事吗?怎么又扯到这上头来了。
南:专辑制作过程中的心态不是一样重要吗?
窦:心态?以后大概能看到。状态,昨天不是也看到了吗?心态的话,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南:这次的事件……(打断)
窦:对啊,事情还在进一步,进展当中。
南:对你会有影响吗?
窦:应该不会。
南:昨天讲的要发的专辑,是不一定的还是《雨吁》的发行?
窦:有可能。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好吧,我只能跟你说这些了。
南: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生活是不是已经恢复到原来那样?
窦:你希望是怎样呢?
南: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恢复。
窦:那谢谢你,借你吉言吧。
南: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
窦:你是一定要往反的猜是吗?你们大概都希望我是一种反常的状态,是吧?
南:当然不是,我们都希望你能尽快有好的东西出来。
窦:但愿你不是一个做恶劣文章的人。就这样吧,我不能再说了。
好友说话:事件在继续?
“基本没事但还要冷处理”
窦唯不太愿意多讲自己现在的情况,于是记者随即又联系他的好友陈小虎跟晓帆,咨询他们所看到的窦唯的状态。他们告诉记者,窦唯现在的状态不错,而烧车事件也应该很快就会结案,事情慢慢就会好起来。并透露,窦唯所说的专辑,指的是不一定的新专辑。而且,之前未能发行的《雨吁》,也正准备重新做后期,准备正式推出。
“状态非常好,起得早还睡午觉”
窦唯取保候审回家的当天,他们都没有见着窦唯。陈小虎是在几天之后,才跟窦唯见面, “聚了一下”。在这之前,他也给窦唯打过电话。不论电话还是碰面,他们都没有再讲起那件事。“说实话,我真没问,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大了,有什么事自己应该都没问题,都能扛。”晓帆也说,“以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最近的接触中,陈小虎感觉窦唯的状态很好。“挺好,挺平和。其实他平时也这样,就是那几天那事,可能僵在那了。现在起得更早了,以前可能还不稳定,现在没什么演出,生活就很规律,中午还睡个午觉什么的。状态非常好,我觉得比进去之前还要好。起得早,中午吃完饭睡个午觉,一天都挺有精神的。”
“还要等结案才能去外地演出”
按照原来的计划,9日踢完球赛之后,不一定应该会登台表演。但表演最后取消了,陈小虎解释说:“小窦现在不是没结案吗?我们不想弄得太招摇了。演出什么的,等他结了案再说。现在其实有好多地方邀请我们演出,但我们还是想等等。现在是取保候审,我觉得基本上没事了,但是需要冷处理。不过还是有可能会在那里演一场,毕竟之前已经答应人家了。在北京演出还是允许的,只是可能不能出外地。”
问到事情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结束,陈小虎说:“还不知道,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因为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了,他的这个问题又没有什么后遗症,又不属于伤害什么的,就是冲动了一下,财产赔偿,大家相互道个歉就完了。”所谓道歉,指的是“跟人家车主,车主也没事,人很低调,就要求把车弄好就行了。就是一个漆的问题,后备箱有一块烧坏了,一共才损失了没多少钱。这个早就弄完了,没出来之前就弄好了,家里给处理的,这边都处得挺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放他。”
“专辑挺好玩的,特别简单”
窦唯没有过多讲述的那张专辑,陈小虎说他听过了:“是不一定乐队的,但是部分人参加,我没有参加。主要是他、文智涌还有凯硕。我听了一下,挺好玩的,特别简单,比原来还要简单。我没仔细看文字的东西,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但风格跟以前大致相同,属于比较静的。音乐部分基本都定了,就还剩下设计封面什么的。”
除了做这张,窦唯在译乐队时期的专辑《雨吁》,也将正式发行。成员晓帆说:“他一出来,我们就开始工作起来了。现在是有些技术问题还需要解决,因为我们的母带处理,以前用的是那种老设备,现在国内基本淘汰了,正在到处去找。就这个比较麻烦,只要能够找到设备,后期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做好。”本报记者 曾岁春 摄影 邵欣(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