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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窦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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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幻水梦天

 

在交谈中,我们发现,窦唯对“真实”两个字的定义非常苛刻,例如他认为自己现在的想法已不能用文字来表达了,于是他宁愿让自己的音乐放弃歌词,也不愿像别人一样假情假意地去捏造故事,虚构感情。同时,他也以这种“真实”的态度去定义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却到处充满虚伪与不诚实,所以他最后选择了逃避,不去接受这个世界,同时也不需要这世界容纳他。他拒绝采访和媒体不合作,同样也是为了“真实”二字。他担心,采访在经过文字的处理后,即使再客观的报道,也必定和他原本所表达的内容有一定差异,文章出来后,再经过读者的个人理解,就更会进一步被扭曲与误解,这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对于窦唯而言,则背离了“真实”的定义,所以他拒绝一切采访,只愿聊天。

文章

窦唯的录音访谈—午夜收音机秉烛夜谈

文字多少带有记者各种雕琢的痕迹。 歪曲误读不仅出现在前言后记里。这个总该是亲近的,真切的。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MdKjXAYDbtE/

- 作者: 乐诗哲 2007年08月25日, 星期六 20:3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窦唯的录音访谈

文字多少带有记者各种雕琢的痕迹。 歪曲误读不仅出现在前言后记里。这个总该是亲近的,真切的。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MdKjXAYDbtE/

- 作者: 乐诗哲 2007年08月25日, 星期六 20:3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分手13年,魔岩三杰7月聚首草原(转)
昨天,何勇、张楚、谢天笑等著名摇滚歌手齐聚东方先锋剧场,宣布将于7月20日至22日在鄂尔多斯市成吉思汗旅游区举行一场草原音乐会,令摇滚乐迷惊喜的是,窦唯、张楚、何勇“魔岩三杰”在分手13年后终于要在这场演出中实现再次同台的梦想。
赢官司 何勇心情爆靓
    昨天,何勇和张楚“二杰”到场,刚刚打赢了版权官司的何勇十分兴奋,他告诉记者:“是我劝窦唯来的,没费什么劲。”“我之前那个官司赢了,赔了我2000元,巨款呀!不过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唱新歌,其实有两首已经排练好了,但是我估计到时还是不敢唱,先以贺兰山的曲目为主,上次我在贺兰山就唱了那么几首就被网站非法转载了。”
    拉到窦唯参与此次草原行,何勇更是主动“邀功”:“是我劝他的,我就跟他仔细地说清楚这是个什么活动,谁主办的,都谁参加,他就同意了。这次他和不一样乐队来,还是以音乐为主。他估计还是不会唱,即使开口也是把声音当乐器一样哼几句。”
说专辑 张楚腼腆依旧
    张楚坐在台上依然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有记者问他新专辑准备到什么程度,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那个……已经……写好一首了,但是鼓还得改一下,下个月……缩混,然后排练,我抓紧吧,争取今年之内做出来。”
聊聚首 窦唯很是期待
    记者昨天也拨通了窦唯的电话,他向记者证实了将与“不一样”乐队赴草原演出的消息。上次格根塔拉音乐节,窦唯的出演原因主要是尊重“不一定”乐队的意见,而昨天窦唯透露:“这次主要是我决定的,一方面自己的实际(经济)问题得到解决,另一方面何勇一直在为此事奔波,我也很想看看如今这样的聚会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和乐队商量过了,但乐手们的档期可能会有些问题,我们的乐手像‘不一定’一样不固定,所以到时出现的肯定是‘不一样’乐队,但乐手阵容需要根据大家的档期调整。”问及演出的曲目,窦唯有些神秘地表示:“演出内容分两部分,一半是事先准备好的,一半是现场即兴表演。”记者追问事先准备的部分是否是以前的个人作品,窦唯笑着透露:“我准备把自己的东西和‘不一样’做个结合。”记者又追问具体如何结合,窦唯则再次神秘地笑着说:“先不说了,到时再说。”
    何勇这次出马游说窦唯是两人为数不多的见面之一,记者问多年后再次见到何勇的感觉,窦唯笑说:“还行,但是很久没听到他的东西了,不知道他的音乐是什么样儿了。他个人……就是有点中年发福,哈哈,这没办法,男人都这样,我也是。”
    除了“魔岩三杰”外,许巍、汪峰、零点乐队等内地摇滚巨星和黄贯中、伍佰等港台摇滚歌手也将在内蒙古草原聚齐。
 晨报记者 杨欣欣/文

- 作者: 乐诗哲 2007年06月6日, 星期三 08:04  回复(6) |  引用(1) 加入博采

真沉闷比假亢奋好

窦唯:真沉闷比假亢奋好
刘忆斯

12月2日晚,窦唯和他的新乐队“不一样”在深圳根据地酒吧进行了表演,这也是他自今年5月“烧车”事件以后,首次在北京以外的城市举行演出。在演出结束后,窦唯打破了一贯的缄默。

谈乐队:大家是玩到一起

刘忆斯:首先,你对“不一样”乐队的这场演出有什么评价?


窦唯:这场在深圳的演出是“不一样”乐队成立后的首场演出,挺好的。

刘忆斯:虽然有很大的不同,但听得出“不一样”和“不一定”都是意象上的音乐,都需要听者自己去理解。


窦唯:对,因人而异。大家听见什么就是什么。


刘忆斯:但不少观众反应还是不太习惯没有吉他、贝司这通常乐队的两大件,而采录的声音素材似乎成了主角。


窦唯:我们这次就是想做的跟主流乐队、主流音乐不一样,所以尽量会从基础的乐音上就体现出这种不一样。虽然没有吉他、贝司,但我觉得在乐队的乐器上,也还是丰富和有特色的。声音素材的确很重要,我们每个人都会注意采集,也可能刚刚采到的一个小样,我们都会拿来用作演奏。因此,我们每次演奏都会不一样。


刘忆斯:除你之外,“不一样”的四位乐手本身就各有侧重,刘元做爵士,杨一是民谣,武权和张荐虽然都主做电子乐,但也各有不同,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几个聚到了一起?


窦唯:元哥(刘元)在北京有一酒吧,大家一个星期里总有一天会聚在那里一起玩音乐,玩着玩着,就玩到了一起。其实做音乐就像我们现在聊天一样,主题有一个,但大家的说法都不一样,几种说法和想法碰到一起,这才有意思。


刘忆斯:感觉上,以前的“不一定”乐队是一个整体,而现在的“不一样”则是每一个乐队成员本身就不一样。


窦唯: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我们五个人都想表达一种音乐上的另一种可能性,同时具备音乐性。


刘忆斯:“不一样”的音乐动机是不是由你主导?感觉每次变奏都是在因你的键盘和鼓的变化而变化。


窦唯:“不一样”和“不一定”一样,都没有主导。演奏中讲究的是时间的直接性,没什么参照,没什么束缚,每个人都能发出动机,每个人也都在尽量完成自己的想法,这才是即兴音乐。

谈音乐:音乐不该只有一个“套”


刘忆斯:演出中,我听到有人说“这哪叫音乐啊”,请问你是用什么来定义音乐的?


窦唯:正如一个人有一个说法,一个人也有一个看法,音乐同样不该被单一定义。而且我觉得说这话的人挺真诚的,起码不装,我觉得真沉闷比假亢奋要好。


刘忆斯:我看到你们在演出时有在录音,是不是“不一样”也会走“不一定”时那种现场录音的出版方式?


窦唯:现场录音是一块,回北京后如果有条件和机会,我们可能会进(录音)棚里去玩,录一张“不一样”的唱片。


刘忆斯:你的最后一张人声专辑《雨吁》销量不错,这是不是让你对自己以后的唱片更有信心?


窦唯:《雨吁》销量怎么样我并不了解,它是我们在2000年的产物,录完也卖给了唱片公司,所以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了。现在再回头听,会有很多让我坐不住的地儿,但它也见证了我们每一个人对当年那段时光的美好回忆,这更重要。至于现在,我更沉迷即兴这种自由的音乐。


刘忆斯:以后在做唱片时,你还会再涉及人声吗?


窦唯:如果是表演唱的话,那就算了。


刘忆斯:是不是可以说,“不一定”、“译”这些乐队都已经成为过去时?


窦唯:不一定吧。不过,我们是以音乐为中心的,如果偏离这个轨道的话,也就失去了合作的前提。


刘忆斯:对于那些曾经喜欢过你的乐迷,你一直在变,你认为他们会跟上你的变化吗?


窦唯:我对别人从来没有奢望,只希望人们能了解我和其他乐手这种方式的初衷,也就是音乐有很广泛的领域,但现在音乐却被一些人做成了一个套,只有在这个套里的、千篇一律的才算是音乐,套外的就都不算是音乐。


刘忆斯:可是想要改变一个人已经很难,更不要说是改变很多人了。


窦唯:为什么要改变呢?多接触多知道多听到更多不一样的音乐难道不好吗?可能我们的音乐更自由、更天马行空一些,但现在不就是一个天马行空的时代吗?不是已经有马头被安到了某大楼的楼顶上了吗?我们在音乐上的天马行空也不能算太过分吧(笑)?


谈生活:“咱是本分人”


刘忆斯:“烧车”的官司现在怎么样了?


窦唯:还没结案,公安部门还在侦察当中,悬而未决。


刘忆斯:有明确的结案时间表吗?


窦唯:一年之内。


刘忆斯:如果以后对你有同样不实的报道,你会怎么处理?


窦唯:咱是本分人,如果有人非要故意制造什么,我也防不胜防。防不胜防的事情就让他们继续去做吧。


刘忆斯:那到时会不会再有极端的反应?


窦唯:我希望能做的不一样(笑)。


刘忆斯:其实真正关心你的人还是希望你能用非极端的方式来处理,比如法律。


窦唯:希望只是希望,但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因为这样的事太多了。


刘忆斯:你有没有想过结案时你可能会得不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结论?


窦唯:现在还不能这么假设,我相信政府。


刘忆斯:听说你这次来深圳演出也遇到了“麻烦”。


窦唯:是的,我现在是“取保候审”,所以照例离开北京一定要报请公安部门批准。政府是通情达理的,知道我需要用演出来谋生,所以对我来深圳很宽容。


刘忆斯:你现在的生活来源主要靠什么?


窦唯:演出,偶尔也做一下电影音乐。不久前,刚给施润玖的一部新片做了电影音乐。


刘忆斯:你现在的音乐风格确实很适合做电影配乐,画面感很强。


窦唯:这事也挺有意思的,他(施润玖)先听了我近期做的一些音乐,很喜欢,就跟我说了一个大概的要求,然后大家就分头去做,他拍电影,我做音乐,都做好了后放在一起,严丝合缝!


刘忆斯:听说你下个月都会在深圳一家爵士音乐酒吧演出,是这样的吗?


窦唯:还在谈,没定。我只是觉得如果深圳要做爵士音乐酒吧,不如尝一尝中国人自己的“可乐”,没准我们还真能玩出一个什么来呢。

- 作者: 乐诗哲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13:54  回复(4) |  引用(1) 加入博采

窦唯:我的表达有问题
烧车事件后,窦唯很快便无声无息,人们只能从他波澜不惊的音乐中继续窥探和猜测这位拥有天才和疯子两种“美称”的音乐家。日前,窦唯 

    和译乐队合作的尘封了6年的专辑《雨吁》发行,这是目前为止最后一张带有窦唯人声的唱片。这张倾注了大家心血的作品得以见天日,窦唯的心情不错。昨天,在后海一处闹中取静的酒吧,窦唯在夜色中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谈音乐的同时也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剖析。

    谈音乐百花齐放中的一棵狗尾草

    《雨吁》是6年前窦唯和译乐队还是滚石签约乐队时做成的,刚刚做成便遭遇滚石中国公司解散,一直压箱底到现在。

    记者(以下简称“记”):为什么时隔6年推出《雨吁》?

    窦唯(以下简称“窦”):2003年开始和上海音像合作时就谈了《雨吁》的出版事宜,放在这个时间出版是他们定的。出于商业销售的考虑,他们想先发行不一定乐队的唱片,隔一段时间再发《雨吁》,否则离得太近会互相影响。

    记:是否重新做了?

    窦:我只把曲子顺序调整了一下,感觉衔接得更加舒服自然。

    记:这是目前为止最后一张有你人声、有歌词的专辑,现在发行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窦:其实唱片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雨吁》是一个转折点,在此之前的作品我现在都不满意了,《雨吁》之后迄今为止还都满意。《雨吁》算是还可以,毕竟是和译乐队一起倾注了心力做的,所以还是决定出版。

    记:很多人听过之后说没听懂,字也不认识,你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词汇?

    窦:是先有音后有字的,但还不是把人声当成一种乐器那么虚,多少还有些意义。 

    记:为什么不做宣传?

     窦:也有,发行商提出的宣传要求我都尽量配合,但基本上都是电话采访。我的音乐是比较小众的,如果按照大众的做法宣传,对大众是误导。我没想过让我的唱片 大卖,因为那是不可能的,感兴趣的人自然会发现,在百花齐放中,我愿做一棵狗尾巴草,不求大红大紫,只要让我盛开就行。

    记:今后还会出带你人声的唱片吗?

    窦:一切皆有可能,所以《雨吁》不是我最后一张有人声的专辑。

    记:你早期的作品中比较直白地表达了对社会的批判,现在这样相对安静的作品中还有表达批判的东西吗?

    窦:“不一定”三个字就是批判。
谈自己天真地以为有些话不必说

    虽然笨嘴拙舌,虽然心理存在许多落差,但是这一切并未影响他对纯净音乐世界的追求与向往。

    记:这次事件中你是否对媒体和大众有了新的认识?

    窦:这让我更加反省自己,狼烟是我点的,为了让大众知道居然有这样的事发生,给不良媒体以警示。但舆论对我的关心让我认识到这种做法是不可取的,不能误导大众,今后不会再以这样的方式。

    记:这次采访感觉你放松了很多,但还是不如你平时自然,你意识到了吗?

     窦:我是个笨嘴拙舌的人,再加上之前接受采访之后总能看到和我说得完全不一样的话,也许是我表达有问题,所以我回答问题之前都要思考,尽量表达准确。有时 候我的沉默是因为和对方完全对不上,感觉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或者有的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我觉得多说无益,所以干脆不说。

    记:但这样会造成外界很多误解。

    窦:是,我总是天真地以为有的话不必说。

    记:你是敏感的人吗?

    窦:是。

    记:什么事情会让你敏感?

    窦:十分庞杂,大到国际政治,小到路人随地吐痰,都会让我有触动。

    记:有种说法是你的生活状况不如从前,因此心理不平衡所以做出很多奇怪的事。 

    窦:我的心理和周围环境总有落差,小时候想成名的时候没成,等我不想成名的时候却成了。当年在红?演出的时候我也感觉总是我先兴奋起来,等台下兴奋的时候 我的兴奋劲儿已经过去了。但是前后落差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我的生活和其他同行或者说所谓音乐圈的人有一定差距,我唯一能和他们比的只有我的唱片,这是我 最自信的,其他的数字就算了。但革命前辈教导我们,精神生活要向上看,物质生活要向下看是吧?

    记:想过退出音乐圈吗?

    窦:不知道自己除了音乐还能干什么,倒是想过去扫大街,但只是想想。大的愿望就太大了,属于管理层面,想做个音乐环保管理者,清除现在公共场合里像噪音一样的所谓音乐。
采访手记自得其乐地做音乐

     与窦唯攀谈的酒吧在后海酒吧街最靠近地安门大街的南岸。从露台上望过去,后海酒吧街的灯红酒绿尽收眼底。采访过程中,酒吧驻唱歌手喧闹的乐声不时从水面上 传来。窦唯一边抱怨着这些是声音污染,一边说很喜欢这里,特别是下午,感觉特好。记者开玩笑问他感觉压力大的时候是否想到过出国,他有些莫名地想了想回 答:“从来没想过,不现实,还是立足本土求发展吧。”记者站在这里,突然悟到,这个酒吧露台上的观望点正如窦唯审视整个世界的视角。就这么不远不近却不受 任何干扰地观望着,谈不上冷静也谈不上愤怒,从不加入也从未离开。

    不论外界对他的态度如何,他就这么依然故我地默默陶醉在自己的音乐空间里,一张张地向外输送着他的音乐产品。像个自给自足,限量生产的小作坊主,自得其乐。

- 作者: 乐诗哲 2006年08月30日, 星期三 01:56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首谈新专辑 窦唯:翻着字典写《雨吁》
追忆】
  录《雨吁》,遇“水灾”

  记者:《雨吁》这张唱片,对你个人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为什么在6年后,还是那么执着地要将这张唱片公开?
  窦:其实没什么特殊意义。这张唱片2000年就录完了,当时没能发表,总觉得是一种缺失,毕竟大家都付出了辛劳。
  记者:能谈谈6年前决定制作这张唱片的初衷吗?
  窦:做这张唱片是自然而然的,我和译乐队先录制了《幻听》,然后顺理成章进入了《雨吁》的制作。
  记者:听说,你之所以取名《雨吁》,是觉得两个字拼在一起,读起来很好听,不知真实情况是怎样?
  窦:这应该不是我说的话。为什么取名《雨吁》?事实上是这个词突然瞬间闪现在我脑海里的,当时,从音乐的搭配上引发了一些感觉,我觉得这个名词挺到位的。
  记者: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能不能详细说说?
  窦:北京是一个缺水的城市,一旦下雨,会有异样的感觉。我非常喜欢北京下雨,因为相对来说,北京风沙更频繁一些,下雨会让我觉得舒缓。我记得 《雨吁》是2000年夏天录的,录音时正好赶上发大水,我们录音棚院子旁边的一个水井发生了事故,地下水管裂了,喷出几米高的水柱,道路全淹了,院子里的 积水齐腰深,我们一边在屋里录音,一边忙着把贵重的机器往外运。对,当时录《雨吁》的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记忆很深刻。

  【释疑】
  看不懂歌词,可以翻字典

  记者:后来这张专辑为什么会被滚石“雪藏”?据说当时你和魔岩之间已经有了分歧?
  窦:到现在,我们自己都不明就里,为什么这张唱片没发成。我们也询问过滚石,当时得到的答案是,对方觉得前一张《幻听》的销量不理想,所以从 销量方面考虑,暂时不发《雨吁》,后来也就没人再提这个事了。所以录完这张专辑后,我就组织了“不一定乐队”,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是按照 你希望的方向发展的,很多事情“不一定”。
  记者:这是你目前为止最后一张有歌词的专辑,但我们已经能感到,你个人对于词的弱化,是不是在录制这张专辑时,已经决定接下来要走纯音乐的路?
  窦:思路差不多就是这样。到了《雨吁》,唱词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与其在那儿强词夺理,不如换一种更自然的方式来表达。
  记者:6年后,回过头来听自己过去的作品,有怎样的不同?
  窦:这是一个反刍的过程。听6年前的《雨吁》,现在会有一些遗憾,主要集中在编曲方面,但我并不否定当时采用的形式。这一次正式发行,我没做 太大改动,只是把当初删掉的两段又加上了。可最初我们录时所用的机器现在北京城基本找不到了,大多数都被淘汰。可能是天意吧,这一次做后期修改时,在当初 借场地给我们录音的一个人那里,我们又找到了机器,非常难得。其实,这些年我和这个叫马军的朋友都没什么联系,他在6年后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记者:很多买了《雨吁》的人都说,看不懂歌词,很多都是古字,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难懂的字来表达?
  窦:这么说不准确,不是古字,应该是不太常用的汉字。这样做源于当时对文字方面的尝试,我的思路是把我们汉字的四声完全融入到唱词当中,使发 音更标准,避免走调跑音现象,因为当时这个情况在歌手中很普遍。尝试这种方法时,我是找到了一条可行的路线,先把音发出来,然后根据这个音去找可以用的 字。
  记者:汉字那么多,为什么挑选的都是看上去那么难懂的字?你作词的时候,翻不翻字典?
  窦:我是翻《新华字典》的。挑的都是一些有涵义的字,它们的意思放在唱片里,能够产生某种片段感。不过,很惭愧,多年以后回过来看,我觉得还是不到家,如果现在,可能会更多地去掉字本身的意思。
  记者:对于歌迷,你希望他们以怎样的方式去解读这些“晦涩难懂”的歌词?
  窦:汉语毕竟是我们的母语,查查生字、翻翻字典,我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事。

  【回应】
  不会再唱歌,但会巧用“人声”

  记者:你平时看古文吗?有没有最喜欢或是看得最多的作品?
  窦:并不是经常看,偶尔会翻翻。(哪一部看得最多?)这个不一定。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学文言文,感觉很新鲜,当时很喜欢,也有过一些幼稚的想法:为什么现在的人不那么说话?但后来兴趣很快就被枯燥的学习方式冲淡了。
  记者:唱片封套的设计出自你的手笔,可感觉太过素雅,不像如今的流行唱片设计,你个人怎么想?有没有觉得和现在的流行音乐脱节?
  窦:说来也不太理想。原本封面的圆,我是想要做成一个
  CD盘的感觉,但现在看,更像是一个轮胎。至于说太过素雅,我觉得平面设计上就是要以简单为原则,尽量避免花里胡哨的形式,因为现在花哨的东西太多,太雷同了,这个是不应该的。
  记者:据唱片公司的反馈,这一次《雨吁》的预订量大大超过你以往的一些音乐专辑,有评论认为,这是因为之前的那次事件产生的“余波”,毕竟,大家想知道经历那次事件后,现在的窦唯状态怎样,你怎么看这种非常态的“热销”现象?
  窦:这个我没什么可说的,从我的初衷来说,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策划。事有凑巧,有那么一起事件,可能发行公司也考虑到这个因素,选择在了这个时间发行。
  记者:现在你每天还去茶馆吗?能谈谈你每日的生活节奏如何安排?
  窦:茶馆没了,现在大部分时间在家里。每天会听一些音乐,会想些东西,谈不上思考,只是围绕着录音去整理一些思路。
  记者:接下来,对于音乐的计划还有哪些?如果这张《雨吁》的销售量很好,会不会重新燃起你唱歌的兴趣?
  窦:音乐计划还不一定。但我想会沿用《雨吁》的形式,再出一张用人声和音乐相融的唱片,但我不认为那是唱歌,它与现在大众常见的歌曲是不一样的,决不会是所谓的表演式歌曲形式。  
作者:高磊 来源:新闻晨报

- 作者: 乐诗哲 2006年08月14日, 星期一 10:31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来源:南都周刊

烧车事件一个月后,在6月9日的“2006摇滚畅饮世界杯”活动上,窦唯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不一定乐队在这里跟另外一支足球队,进行一场表演赛。烧车事件之前,4月20日,窦唯也曾经在这个足球场上踢过一场球。那次是他点名骂丁武之后的首次亮相。这次,又是一回“首次亮相”。

 跟上次踢球最明显的不同,或许就是窦唯更加沉默了,只在最后跟媒体简单聊了几句,其余的时间,不论媒体如何提问,他都完全不作回答。

  足球术语 解禁复出

  在足球比赛中因为犯规领到红牌或累计黄牌要接受停赛的处罚,禁赛期满后才能重新回到赛场。窦唯这次在庆祝世界杯活动中登场踢球,是从监狱回家后的第一次复出亮相。

  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6月9日下午6:30,记者赶到足球场时,窦唯和不一定的另外几位成员,已在场上热身。由于主办方控制,当时大部分媒体被拒绝在球场之外。热身一会之后,窦唯离场去休息室,一家电视台的记者一路紧跟不断发问,但窦唯一言不发。

  活动现场:沉默在继续!

  整理饮料瓶也不理媒体

  接下来媒体开始紧跟窦唯。除了在场上踢球之外,每当窦唯走到场下,都会有记者过去围住窦唯,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有媒体开场前问他比赛有没有取胜把握时,窦唯也只是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他的球衣胸口位置上印着“不一定”。

  7:30,比赛开始,主办方请媒体入场。场内立刻热闹起来,媒体人数远远多于双方球员加上现场工作人员的人数。比中场休息时,窦唯回到场边,媒体立刻围住了窦唯。窦唯要么是一言不发,要么是跟球队成员谈论比赛,完全不理会媒体,表情平淡。唯一一次,是在下半场开场后,窦唯没有上场而是在场边观战,对围住他的媒体,窦唯说了一句“让一让”。

  比赛结束之后,窦唯和不一定成员才坐下来,开始接受媒体的采访。他的回答不多,大部分问题都是由陈小虎来答。直到最后,他才在回答中透露他们将于7月份推出专辑,目前正在后期制作当中,让媒体兴奋一时。之后,窦唯离开球场。

  跟对媒体的态度截然相反,当天也有朋友去看球赛,对他们,窦唯却表现非常温和。甚至不仅是朋友,工作人员、裁判、对方球员等都如此。比如,当他从休息室回来时,不忘对拉开铁门的工作人员点头感谢。当天不一定的守门员,是窦唯找来的,可能其他人都不认识,等守门员进场热身时,窦唯喊了一身“哥几个,过来下”,把守门员介绍给队员认识,一一握手,有说有笑。

  窦唯的一些个性,也在一些小举动中崭露无疑。比如有人把椅子上的饮料瓶弄掉在地上了,窦唯看见后,不管媒体在身边如何发问,过去把瓶子捡起来重新放好。下半场开始没多久,有几个朋友赶过来看比赛,窦唯主动走过去招呼,但由于媒体一直紧跟,没能放开说话,沉默一会之后,窦唯突然走到球场另一头,拿上几瓶水,递给他的朋友们。

  专访窦唯:阴谋在继续?

  “你们大概都希望我反常”

  球赛的第二天,记者试探性拨打了窦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记者正准备挂上时,窦唯接了。在简短的几分钟采访中,他非常谨慎,经常以反问作为回答。挂电话之后,窦唯用短信发给记者一首诗:阴谋在继续,大难将临头,好戏待日后,悲剧任人求。

  收到窦唯五言格律诗的短信后,记者发短信问他能否详细解释下大难、好戏都指什么时,窦唯回过来一句顾城的诗歌:“我把刀子给你们,你们这些杀害我的凶手……”(注:下一句为“像花藏好它的刺。因为,我爱过”)之后再没回复记者发去的短信。

  南都周刊(以下简称南):你好,我是南都周刊的记者,想跟你聊一下你的新专辑,还有你最近的状态。

  窦唯(以下简称窦):哦,对,我昨天都说了。

  南:昨天在现场看到你心情不错……(窦唯打断问话)

  窦:心情?会引起别人不满吗?有可能啊,现在的民风不就是这样吗?人们见不得别人好,人们都更习惯于幸灾乐祸,不是这样吗?

  南:很多人都还是很关心你现在的状况,包括很多歌迷,都希望你能心情好,能尽快开始工作,是好事。

  窦:那谢谢你,还有你们这样的好人和好心态。

  南: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现在面对媒体,心态上会不会有些变化?

  窦:我觉得大多数媒体还都是好的,只不过其中有些个马勺似的人物,他们受一些幕后人的指使,最为可恶。

  南:大家也还关心那段事件,你自己过得怎么样?

  窦:你又是受他人委派而来的,是吗?

  南: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自己的状态,你一直没有讲过。

  窦:你刚才不是要说的是专辑的事吗?怎么又扯到这上头来了。

  南:专辑制作过程中的心态不是一样重要吗?

  窦:心态?以后大概能看到。状态,昨天不是也看到了吗?心态的话,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南:这次的事件……(打断)

  窦:对啊,事情还在进一步,进展当中。

  南:对你会有影响吗?

窦:应该不会。

  南:昨天讲的要发的专辑,是不一定的还是《雨吁》的发行?

  窦:有可能。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好吧,我只能跟你说这些了。

  南: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生活是不是已经恢复到原来那样?

  窦:你希望是怎样呢?

  南: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恢复。

  窦:那谢谢你,借你吉言吧。

南: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

  窦:你是一定要往反的猜是吗?你们大概都希望我是一种反常的状态,是吧?

  南:当然不是,我们都希望你能尽快有好的东西出来。

  窦:但愿你不是一个做恶劣文章的人。就这样吧,我不能再说了。

  好友说话:事件在继续?

  “基本没事但还要冷处理”

  窦唯不太愿意多讲自己现在的情况,于是记者随即又联系他的好友陈小虎跟晓帆,咨询他们所看到的窦唯的状态。他们告诉记者,窦唯现在的状态不错,而烧车事件也应该很快就会结案,事情慢慢就会好起来。并透露,窦唯所说的专辑,指的是不一定的新专辑。而且,之前未能发行的《雨吁》,也正准备重新做后期,准备正式推出。

  “状态非常好,起得早还睡午觉”

  窦唯取保候审回家的当天,他们都没有见着窦唯。陈小虎是在几天之后,才跟窦唯见面, “聚了一下”。在这之前,他也给窦唯打过电话。不论电话还是碰面,他们都没有再讲起那件事。“说实话,我真没问,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大了,有什么事自己应该都没问题,都能扛。”晓帆也说,“以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最近的接触中,陈小虎感觉窦唯的状态很好。“挺好,挺平和。其实他平时也这样,就是那几天那事,可能僵在那了。现在起得更早了,以前可能还不稳定,现在没什么演出,生活就很规律,中午还睡个午觉什么的。状态非常好,我觉得比进去之前还要好。起得早,中午吃完饭睡个午觉,一天都挺有精神的。”

  “还要等结案才能去外地演出”

  按照原来的计划,9日踢完球赛之后,不一定应该会登台表演。但表演最后取消了,陈小虎解释说:“小窦现在不是没结案吗?我们不想弄得太招摇了。演出什么的,等他结了案再说。现在其实有好多地方邀请我们演出,但我们还是想等等。现在是取保候审,我觉得基本上没事了,但是需要冷处理。不过还是有可能会在那里演一场,毕竟之前已经答应人家了。在北京演出还是允许的,只是可能不能出外地。”

  问到事情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结束,陈小虎说:“还不知道,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因为基本上没什么大事了,他的这个问题又没有什么后遗症,又不属于伤害什么的,就是冲动了一下,财产赔偿,大家相互道个歉就完了。”所谓道歉,指的是“跟人家车主,车主也没事,人很低调,就要求把车弄好就行了。就是一个漆的问题,后备箱有一块烧坏了,一共才损失了没多少钱。这个早就弄完了,没出来之前就弄好了,家里给处理的,这边都处得挺好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放他。”

  “专辑挺好玩的,特别简单”

  窦唯没有过多讲述的那张专辑,陈小虎说他听过了:“是不一定乐队的,但是部分人参加,我没有参加。主要是他、文智涌还有凯硕。我听了一下,挺好玩的,特别简单,比原来还要简单。我没仔细看文字的东西,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但风格跟以前大致相同,属于比较静的。音乐部分基本都定了,就还剩下设计封面什么的。”

  除了做这张,窦唯在译乐队时期的专辑《雨吁》,也将正式发行。成员晓帆说:“他一出来,我们就开始工作起来了。现在是有些技术问题还需要解决,因为我们的母带处理,以前用的是那种老设备,现在国内基本淘汰了,正在到处去找。就这个比较麻烦,只要能够找到设备,后期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做好。”本报记者 曾岁春 摄影 邵欣(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摘编)


- 作者: 乐诗哲 2006年06月16日, 星期五 13:21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